“还有吗？”
“没有了。”
谢凌在黑暗中勾了勾唇：“那就够了。现在告诉我，你的人在哪条路上？”
空气静默了一会，响起安格斯低沉的声音：“往左边走。”
这条隧道长而空旷，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可安格斯靠在谢凌身上，倒希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完。
渐渐有冷光透进来，伴随着的是密密麻麻的射击声。两人对视一眼，本就拖沓的脚步停了下来。谢凌让安格斯靠在墙边，自己悄悄上前躲在阴影处往外看去，外面的两拨人正打得火热。
一拨金发碧眼，身材高大，成包围之势。被包围的一拨头发蜷曲，像是混血。谢凌看着最中间那个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浓烈的血腥味在整个地下一层弥漫开来，E国的卫兵个个面无表情，即便受到对方的反抗而失去身旁的战友也依旧没有情绪的起伏，好像没有感情的射击机器。等到尸体增多，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负伤的猎物和三名士兵时，从最边上的楼梯处缓缓走下一个人影。
穿着真皮制成的军靴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伴随着男人漫不经心且带着笑意的声音擦过人的耳膜：“真是好可怜啊！瞧这漂亮的脸蛋，都刮花了。如果你答应跟我合作，就不会吃这些苦了。”
“我说过了，你找我合作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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