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块死。”安格斯抬手想摸一摸谢凌的脸，“你是被我卷进来的，如果没有我……”
谢凌立即打断了他：“你应该问我是不是后悔来救你。”
安格斯饱满的感情骤然停滞，心如擂鼓地缩着脖子挨紧了谢凌。
他冰冷的手突然被握住，只听到谢凌的催促：“你还不问？”
前行的脚步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漆黑的空间放大着人的感官，两人姿势亲密，已经分不清空气中弥漫的是谁的喘息声。谢凌一如往常的冷静，安格斯却撑着快要爆炸的神经艰难地开口：“你……你后悔来救我吗？”
谢凌不答，看着面前左右两条通道反问他：“哪一条是逃生通道？”
安格斯呼吸一窒，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近乎哀求道：“小王子，别这样……”
他们都知道只要安格斯还活着，谢凌就不可能离开他的身边。安格斯想尽一切办法，软硬兼施地把谢凌留在自己身边，却还嫌不够，想要更多。谢凌如此聪明，又怎么会看不破他的小把戏呢？
他不说破，两人心里却如明镜一样。
谢凌的手轻轻抚上安格斯的脸，凝固的血液让手下的皮肤变得粗糙，他低声问：“跟我说实话，进来前有想过会变成这样吗？”
安格斯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道：“有。想过会被用刑，也想过你会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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