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多人,自然就包含了安格斯。说来也奇怪,有些人看上去脑子不好使,但他就能以非常离谱的方式让情况往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自己拱火拱到爽的杜曼诺夫看着面前三个人的神色各异心里舒坦极了,他甚至懒待装下去,对安格斯道:“实不相瞒,安格斯先生,我私底下见过您的爱宠。那是个非常漂亮的人,我很中意他,不知道安格斯先生是否能割爱与我?”

        安格斯收着下巴神色莫名,慢悠悠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万卡尔瞥了一眼他,似笑非笑道:“少尉,我想您可能不太了解安格斯先生的【爱宠】,那可是在关键时刻能咬下来您一块肉的东西。要是安格斯先生随意允了,您可能会被反咬一口。”

        “哈哈哈哈!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看看你们,怎么还当真了?”杜曼诺夫显然并不信万卡尔的话。他这人自负到极点,一向只认自己亲眼所见。

        会场内突然响起一阵骚动,骚动的中心在一群贵妇圈中。杜曼诺夫一眼便看见自己带来的女伴站在那圈子的中心被另一个女人扯头发,白如面粉的脸一下子变冷下来。

        他朝着面前的两人颔首:“抱歉,我过去看一下。”

        在这种宴会上,男人如若是主导者,那么他带来的女伴就是其脸面。杜曼诺夫决不允许有人打自己的脸面。

        等到他离开,万卡尔才嗤笑一声,新奇道:“真没想到,在这种人面前安格斯先生竟然会缩头缩脑。”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帮我解围,如果刚刚我答应了他,你要抢走谢凌的概率大的多。”

        “你最好别误会。”万卡尔靠在阿羚的身上,“如果你答应了他,谢凌直接就跑了,到时候想抓他,更难。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他关在这,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弄走他。”

        安格斯冷笑一声:“真稀奇啊,谦谦君子的万卡尔先生竟然撕破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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