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抬着酒杯抿了一口,满意地看对方虚伪的面具骤然出现一丝裂痕,心中嗤笑着。他憋屈了那么多次,这回总算让他逮到机会狠狠反击了。

        他快意地睨着那个叫阿羚的:“两天前我看到华雷斯那副样子,险些以为你变口味了。现在看来并没有,你一如既往地喜欢收集仿真娃娃,至少这让我收起了些同情心。”

        从旁边骤然响起一道掌声,穿着军装的男人高挑着眉插进他们的对话里:“二位的对话精彩得像是在上演一出话剧,或者你们看过话剧吗?改天我可以请你们欣赏一场,就在离这不远的话剧院,开车的话五分钟就能到。”

        来人一双狐狸眼微眯,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真正的情态。但就他在这宴会上独树一帜地穿着军装,戴着军衔来看,此人对自我的认知绝对高于在场所有商人。

        与对万卡尔的态度不同,安格斯还乐意与他周旋:“杜曼诺夫少尉,晚上好。”

        “晚上好,安格斯先生。”杜曼诺夫拍了拍他身边的女伴,“亲爱的,你可以去开启你的社交之旅了。”

        女伴顺从且优雅地离开了这一个小圈子。

        万卡尔拉住他身边正要离开的阿羚。他非E国人,又是个商人,于他而言没有必要惯着捧着一个E国的军官。

        杜曼诺夫心有不满,看着他的男伴玩味道:“万卡尔先生,您带来的男伴看上去有些眼熟,安格斯先生,我怎么瞧着有点像您的爱宠?”

        透过摄像头的收音装置,安东尼把这话听得真真切切,“砰”一下炸开了花,愤慨道:“这他妈脑浆被吸干了装的义脑吗?火都快烧到屁股了他还摇着尾巴嫌火太小,政府打哪里找来的蠢货?”

        &翻着车上去年的杂志漫不经心道:“杜曼诺夫?切尔西?米卡利斯,家族三代为官,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他从小众星捧月,长大后理所当然地入伍,入伍一年授上士,入伍三年授一级军士长,入伍五年授少尉。这家伙顺风顺水地走到现在,一直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天下无双,但他风评很差,因为很多人都认为他双商低下,只适合去玩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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