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娜医生听出他的声音,话语方向立马掉了个头:“不用担心,只是听起来有些严重而已。”

        局部麻醉药很快见效,闪着冷光的手术器具缓慢地进入模糊的血肉。

        &不敢打扰她,只能小声跟安东尼咬耳朵:“你真是幸运。如果这绷带是我缠的,她现在指定对我颐指气使。可你只需要回去跟谢凌撒个娇,这事儿就过去了。”

        安东尼用气声问他:“为什么爹地在谢凌心里那么坏?”

        “还能为什么?你不是谢凌捡的吗?他跟你爹地看着是一路人吗?”

        安东尼点头:“是啊!”

        这下轮到Jimsy怀疑人生了:“你确定?谢凌这些年一直在做脱离黑道的生意,打定了主意要漂白他那个家族。你爹地可不是,黑白两道已经扎了根,谢凌要是嫁过来……你猜猜他会同意嫁过来吗?”

        “那就让爹地嫁过去,又没什么难的。”

        “你可真是个天真的小少爷!加尔斯家族的产业、权力和荣誉,是安格斯说丢下就能丢下的吗?”Jimsy面色严肃地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安格斯,“你还没见过孟果吧?那是个独断专行蛮不讲理的老人,你十六岁还在读那些文绉绉的书,我们十六岁被孟果扔进亚马逊热带雨林做三个月的野外生存训练,二十个人一起进去,最后只有三个人活着出来。”

        安东尼稍微想象了一下热带雨林里的环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尽知道恐吓我!”

        &没接他的茬:“总之,安格斯跟谢凌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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