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自有陛下定夺。”凤箫儿冲凤笙儿行了1礼。

        凤轻璃料定凤箫儿会这么回答,眼底闪过1抹精光,朝凤笙儿躬身:“陛下,若昨日之事只是意外,昌宁愿意承认自己不达上听,无法给伽罗臣民带来幸运,可事实却非如此。”

        “不论是祭坛上出现的刺客,还是回春堂那批刺客,皆是冲我而来,我虽尚未查明幕后主使,却也不难猜测,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利用民愤,败我名誉,让我做不成这个圣女。”

        “我身上流着历任圣女之血脉,又怀凤氏皇族图腾,既是天选之女,岂会轻易给伽罗族人带来无妄之灾。而今所谓的灾难,明显是有人陷害于我,搅皇室不得安生,搅天下不得太平。昌宁认为,若不详查,将那居心叵测之人找出来,才是伽罗1族最大的隐患,甚至会给伽罗带来灭顶之灾。”

        右相附议,“殿下所言极是,若任由那背后之人轻易引民愤,惹百姓对圣女不满,才是伽罗最大的灾。”

        “臣附议。”

        “臣也附议。”

        附议之人,明显是右相**。

        凤轻璃赶紧记了个脸熟,遂问凤箫儿,“凤将军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凤箫儿狠扯了扯嘴角,还没回答,又听凤轻璃阴阳怪气地道:“凤将军是觉得没有道理吗?也就是说,凤将军是想包庇背后那居心叵测之人?”

        “我何时说过这话。”凤箫儿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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