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璃侧目记下每1个人,又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凤箫儿。

        右相出列道:“陛下,臣有异议。”

        “蓝爱卿有何看法?”凤笙儿始终面色平淡。

        右相道:“祭坛坍塌之时,近百名刺客涌上祭坛刺杀圣女,来势汹汹,可见此事并非意外那么简单,臣以为,应当先查清刺客身份及祭坛坍塌的真正原因再行定夺。”

        “陛下,今晨臣听说回春堂昨夜又遭刺客,意图将那些伤重百姓灭口,可见此事还有诸多疑点,请陛下明察。”太常寺卿出列说话。

        听闻回春堂又遭刺客,不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御使大夫又要张嘴,凤轻璃忽然看向她,先1步开口:“你是不是想说,昨夜派去回春堂的刺客是我的手笔,是想彻底堵住那些人的口,撇清祭坛坍塌1事与我的干系?”

        御史大夫1怔,遂否认:“臣不敢。”

        顿了顿,又说:“陛下,就算祭坛坍塌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也无法改变圣女不达上听的事实。若陛下不借此褫夺圣女之位,另择储君,恐会再给伽罗带来不可挽回之难。臣恳请陛下尽快下诏,以安民心,以息民愤。”

        出了事不急着找出肇事者,居然将所有罪责扣于受害者头上,凤轻璃实在无法理所谓的天命,所谓的信仰。

        她也不跟御使大夫掰扯,看向凤箫儿,问:“凤将军觉得此事是详查,还是废了我这个圣女,以安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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