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而已,哪有宝贝妹妹重要。
很快,拂晓提了药箱和酒过来,打开。
贺栀宁从药箱里拿出银针,边消毒边道:“拂晓,帮大哥把上衣脱了。”
拂晓从未做过这种事,脸一红:“是,小姐。”
贺淮南也涨红了脸:“咳咳……宁儿,还要脱衣?”
“针灸止痛,自是要脱了衣服才能进行。”贺栀宁淡淡解释。
就在拂晓的手快要接触到他腰带的那一刻,贺淮南赶紧出声阻止:“拂晓,我我……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拂晓低头退出房间,“是,公子。”
她这是被大公子嫌弃了吗?
贺栀宁给银针消好毒,贺淮南已经解开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虽是亲兄妹,但大喇喇被小妹看是头一遭,贺淮南极其紧张,双手用力揪着软榻上的褥子,脸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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