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栀宁深吸口气,“大哥,我不告诉爹娘,但你必须听我的。”
随即吩咐拂晓,“拂晓,去把药箱拿来,再拿壶酒。”
“是,小姐。”拂晓连忙去拿药箱和酒。
贺栀宁扶着贺淮南去了窗边的软榻上,“躺好。”
“宁儿,我没事。”贺淮南不知她要做什么,忍着胸腔里的刺痛,坚持道。
“什么没事!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受了严重的内伤?”贺栀宁狠狠拧眉。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处,强制让他躺下:“我会些医术,你躺好,我帮你暂时压一压痛。”
贺淮南见她生气,乖乖躺好,眼中闪过诧异:“宁儿何时学的医术?”
小妹向来不喜欢舞文弄墨,更遑论学医那种枯燥无味的事。
“住在摄政王府这段时间,我无事可做,便寻了些医书研究。”贺栀宁随意找了个理由,并岔开话题,“学的不精,大哥怕不怕我把你治死了?”
贺淮南怔愣一下,然后失笑:“不怕,宁儿尽管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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