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变得优秀,可从小到大,父亲眼里除了贺淮南,便是贺栀宁。

        就因为她是从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因为她是身份低微的庶女么?

        凭什么?凭什么上天如此不公!

        秦氏闻言,更是如晴天霹雳,一下瘫软坐到地上,痛苦的情绪弥漫至整个身心,嘴唇泛白,双手微微颤抖,甚至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十多年来,贺知谕从未苛待过她们母女,她以为贺知谕对她至少有一丁点的情,哪怕那点情是看在清儿的面上。

        可如今看来,他心里根本没有她,亦没有真正把清儿当成亲生女儿。

        贺栀宁同样被亲爹和亲娘的行为震惊到了,她知爹娘感情甚好,不曾想到爹竟是个妻管严,忍不住“扑哧”一笑。

        贺知谕脸色微僵,白皙的皮肤透出一抹尴尬的红:“宁儿不许笑话为父。”

        这下当着女儿的面,把里子面子全部丟尽了。

        “好好好,我不笑。”贺栀宁掩唇又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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