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清心觉自己并未说谎,扯了扯贺知谕的衣袖,语气笃定道:“爹,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姐姐恨摄政王……”
话还没说完,根本没在听贺元清说话的贺知谕快步走到苏氏面前,嗓音委屈出声:“夫人误会了,我从未怀疑过咱们的宁儿,更不会冤枉宁儿,夫人断不可因为这事休弃为夫。”
苏氏满意浅笑:“这还差不多。”
此话一出,贺元清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望着贺知谕。
父亲居然从未怀疑过贺栀宁,也就是说,父亲压根不相信她的话。
明明受伤的是她,明明是贺栀宁害她没了半条命,父亲竟偏心至此?!
“爹,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姐姐在摄政王面前污蔑我,害我被打三十大板,险些丢了性命。”贺元清心中拔凉,脸色白得如同被抽干血气,眼眶通红一片,嘶哑的声音带着不甘,“我也是您的女儿,您为何只相信姐姐?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从夫人肚子里出来的吗?”
以往,吃穿用度、住行排面上,贺栀宁用得都是最好的,因贺栀宁是嫡女。
而她,只能跟着姨娘住在偏冷的西苑,只能用夫人和嫡女挑剩下的,什么事都得看她们母女的脸色。
论相貌,论才情,她哪里比不上贺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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