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已死,花也毁了,淳妃伤得说话都不利索。
皇上自己更是心气郁结,身子十分不爽利,索性扭头问贺栀宁:“十9媳妇,那真话丸,你还有吗?”
“呃……”贺栀宁怔了怔,皇上可真会偷懒啊。
萧玄璟替她答道:“皇兄,毒医的药弥足珍贵,哪有那么多。”
与此同时,萧迟的声音响起:“父皇,儿臣有法子证实母妃清白。”
“准。”皇上趁机缓解自己的尴尬。
萧迟看了淳妃1眼,淳妃慌了。
琥珀已死,死无对证,只要她咬牙不认,皇上便无法定她的罪。
萧迟走到琥珀跟前,蹲下,捏了捏她的脉搏,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和颈部动脉。
琥珀确实没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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