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知淳妃与萧玄璟之间的恩怨,却也了解萧玄璟的性子,“十9言重了。”

        想到淳妃身边有位会催眠邪术的能人,皇上不得不怀疑淳妃。

        良妃和萧迟恍然。

        “皇上,臣妾无心伤害淳妃,淳妃却对臣妾用这么邪乎的法子,可见其心不轨,请皇上为臣妾做主。”良妃跪下,随意用衣袖抹了把嘴角的血渍,挺直腰板说道。

        萧迟紧接着道:“父皇,儿臣检查过那盆花,它确实是儿臣送给母妃的寿礼,亦是1株名副其实的旱莲,而它的花蕊之所以会变成朱红色,是有人做了手脚。

        当时,儿臣已瞧出其中端倪,真凶害怕儿臣戳穿她的障眼法,才会给母妃施催眠术,迫不及待让母妃毁掉它。

        父皇,母妃从未有过害人之心,还时时教导我们兄弟间要兄友弟恭,儿臣以性命担保,母妃绝不是杀害2哥的凶手,请父皇明鉴。”

        皇上看向被太监扶起来的淳妃,目露寒光:“淳妃,你的人使邪术害人,你做何辩解?”

        “皇……”淳妃的脸肿得很高,1动嘴巴就疼得不行,却又不得不回答皇上的问题,忍痛挤出1句话,“臣妾……冤枉。”

        越解释,越能加深皇上的怀疑,淳妃没有解释,只是如往常般无辜地看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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