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鲤这样想着。

        如果,

        我爱的,人,是你。

        明明那样相像,一样的眉眼,一样瘦削苍白的脸,时冰的薄唇上擦了口红,而池清淮则是浸了血。

        想想似乎躺下去更适合施虐。

        俞鲤的脚狠狠地踹上了池清淮的腰腹。硬底的皮鞋带着半分力道都不曾削减地狠戾,蹂躏践踏着袒露的柔软。

        池清淮瘦得吓人,那张肚皮薄得仿佛不带一分脂肪,施虐的人感受着脚下跃动着的脏器。还未曾破裂受损,还带着年轻的朝气蓬勃,俞鲤冷情的双眼逐渐爬满兴奋的狂热,他一下又一下地踢下去,踹下去,看洁白的鼓面下陷又回弹,柔韧的触感更催着俞鲤踩得深一分更深一分。

        他有那么几分钟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像找到了一个玩不坏的玩具,肆意摔打着。

        事实上他也就是这样做的,他不知道他上一秒还掐着池清淮的脖子,直到人面胀成了紫红色。

        他不知道他踢下的脚早已失了分寸力道,落在池清淮手上,将修长的中指碾成了两段。他不知道青紫的肚皮下肝脏破裂出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