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长吐一口浊气清醒后的池清淮看起来就像是横死街头的流浪狗,一动不动。

        男人蜷曲在地上,面如死灰,雪白衬衫吸饱了鲜血又冷却变硬,破皮流血的地方都算做轻伤。

        俞鲤失控了。

        但他看着脚边的人只是抬腿踹到了更远处,而后坐下点了根烟。

        时冰死了。

        从十楼上跳下去,尸体像一摊烂泥。

        他远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难过,又好似更难过几分,以至于看到奄奄一息的池清淮都提不起兴致去怜悯。

        他本是薄情人,有限几分人性都在这半年中同时冰的拉扯中磋磨尽了,不多的几分真心又都随着自杀的月亮摔得粉碎。

        烟盒抽空后,刚刚从自杀纠纷中脱身的俞鲤不想卷入性质更为恶劣的蓄意杀人罪,遂劳动了下自己的手指打了个急救电话。

        他抱着轻得没一丝分量的池清淮平躺在沙发上,然后仔细地打量着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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