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人,总是过分向往自己不拥有的温暖。

        我打电话给一期,好脾气地等了又等,才被接起。

        “抱歉,刚刚在工作。”他温声说。

        我忍不住想他的工作是什么呢,我知道他明面上是做大学讲师,时不时兼职弹钢琴,我知道他有很多弟弟要养因此很辛苦,我知道他很多事,但又不知道他很多事,b方说我不知道他身为特警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也不想知道。

        这个世上,知道太多总是不会开心,我既然无法做一期期待的好nV孩,那至少要做到“开心点”。

        “没事,我对你总是有无限的时间等候,”我绕着头发说,“明天晚上的约定,一期,你会来吧?”

        心跳得很快,嘴唇发g。

        “你会来和我一起看红月吧?”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嗯,”他轻柔地说,“我会来。”

        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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