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没有多么在意,可大约是前几日起,她含着眼泪来找他,在他怀里嘤嘤了半天也不肯说话。最后与他歪缠了半天,方才趴在他怀里承认,说是她那个护院“阿昭”给她找了气受。

        如此一提,他才记起确实有这么个人来,且稍一回忆,就能想起那人与他截然不同的样貌风度。

        ——一看就是口舌灵活之辈,很是能讨nV孩子欢心,与他的木讷寡言截然不同。

        他是知道的,自己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与她不是十分相合,X子也好,对未来的筹谋也罢。

        他自懂事起,便知自己要走那中规中矩的科举之路,可她却不一样。他的这个未婚妻看似娇弱,实则X格活泼,根骨颇佳,据说她家中要给她寻一条不同寻常的仙路。

        他很早以前便隐隐知道,仙凡不同途,可每每见到她,便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其实他从来就不知道如何拒绝她。

        譬如她抱怨的时候,他就想告诉她,莫要捡那些江湖人士,那些人多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在人间W浊中打滚太久,实在是……容易引狼入室。

        可瞧见她这副只是嘴上抱怨、眼里没有半分在意的懒散模样,又实在说不出口,只觉得自己的劝告着实太小家子气。

        他已不善言辞,实在不想再生了误会,平白被她看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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