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这般挣扎。

        若说有什么不对,那便是这出梦实在是漫长而连绵。

        久而久之,他也可慢慢宽慰自己,这终究也不过是梦——无法在现实中留下一点痕迹,于其他任何人都毫无妨碍,于他,也只有纯然的、近似放纵的沉浸。

        他不太能接受自己这般放纵,可若真要说克制……却也太难,也太迟了些:

        此刻,少nV懒洋洋地趴在塌上翻那话本子,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丝毫也不觉这一截玉骨冰肌露在外面有何不妥,更没觉出,她这般软若无骨、娇憨无限的模样,对旁边温书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折磨。

        她说要躲家里纠她练功、要借他这里一躲。然从她来此整整大半个时辰,他便一行字也没看进去了。

        可他觉出她情绪不佳,实在不好赶人,只能寻些由头转移这注意力,问她:“今日是谁与你气受了?”

        “阿昭。”她气哼哼道。

        他微微一愣,觉得近日似乎总是听见这个名字。

        他是知道“阿昭”的,或者说是从她口中听起过——是个新进她家中不久的年轻护院,样貌堂堂,很是像她Ai看的话本子中的那种年轻侠客,偏巧,情节也差不多,据说被妖兽重伤后倒在路边,恰巧被她还有一位路过的仙师救了,于是收在了她府中,养伤之余做了个看家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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