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概也在笑他,并没有立即说话,只是在旁打量他——虽然他看不见,可他就是知道。

        尤其是双目遮蔽后,旁的感官立时敏锐许多。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如羽毛般,不过在他胯上轻轻一顿,就飞快地掠过了,在他x口倒是多停了了会儿,直到激得他手臂后背皆战栗起来,方依依不舍地离开,最终落在了他的面上,仔细端详起来。

        然这般对着脸的打量,却是b盯着sIChu更让人感到屈辱——身为护院,却反被人撂倒虏获,当真是……

        他咬紧了后槽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阁下何人?”他说,“不知何时多有得罪?”

        来人听得笑了起来,声音年轻又飘忽,带着某种狡黠浅薄的恶意,同她的目光一样。

        “你这人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她说,“我听不懂哎。”

        他听出其中调戏,差点没咬碎槽牙,痛骂的话到了嘴边,还是生生改了口。

        “你是谁?为何要绑我到这里?”

        “当然是因为你做了坏事,”来人也不卖关子,“你说,你为何老盯着府中的小姐瞧?她也是你瞧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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