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联想让他忍不住挣了下,可这般绑姿着实有些古怪,无论他是想动手还是动脚,都只能将x或胯挺得愈高,且x前绳子的位置亦是十分刁钻——麻绳偏巧不巧正压在在r首附近,稍动之下,粗粝的绳索便自用力摩挲而过,而若要恢复原姿势,还得再受一次,端得……让人十分不适。
如此不过两下,他便被刺激得浑身肌r0U紧绷,y是憋出一身汗来。
更糟糕的是,在这古怪的刺激和绷紧之下,他下身亦起了点反应。
可这般感觉不过稍起,他就愣住了:但因这身下yAn物不过略略一y,根部便倏然一紧,竟也被什么细细的缠缚勒牢了,连同下面的两丸一起。
显然,若是再继续这般下去,大约只会箍得更紧,甚至生疼。
可那处不过无识的孽物,根本无从T会主人苦闷的心情,不过受得一点生痛,就自顾自地彻底y了,难受得他倒cH0U了口气,不自觉就胯向前送了送。
结果就听“嗤”的一声轻笑。
“谁?!”
他立刻警觉,旋即就反应过来这问实在有些蠢:
这般时候还在边上的,除了那绑了他的贼人,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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