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会儿被他吓得厉害,后来便也没再问那几截簪子的去处。眼下莫说是戴,就算是让她拿,也是拿不出的。
洛水只能假作为难:“师伯也说过那簪子贵重,弟子怎好随意佩戴?”
白微奇怪:“可再贵重,我也已经送于你了,有何不可戴的?”
洛水摇头:“既是师伯送给我的宝贝,自当妥善收好才是。是以今日……”
她本想说今日未带,可不经意对上白微隐含期待的眼神,忽就心里咯噔一下。
几次三番下来,她被他实在坑得多少生出了些感应来。虽还是m0不清对方心思,但有一点总归是明白了过来:此人刁钻古怪,说话必不会无的放矢。
眼下就算躲得过这一时,下次定然还是要被追着问。而且瞧他这样子,定是已经起了怀疑。
可若要直说簪子被折了,那必然便会扯到公子……
眼见白微唇角笑容愈淡,洛水心知不能再拖,只能咬牙道:“师伯恕罪,弟子不小心将那簪子摔断了。”说着眼睛一闭,就要跪下认错。
然膝盖刚动,就觉被一GU力托住,再难弯折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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