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前,洛水自可信誓旦旦,说她只喜欢季哥哥。

        可眼下情况有变,且就在刚刚,她才顺着他的话一一点过头去,说这个也喜欢,那个也喜欢,可不就坐实了他的说法?

        而此人也不知有意无意,还在那兀自感慨:“若非知你出身,这般风流作派,倒像是南岛海阁那边的。”

        洛水只当听不出他是夸是骂,打定主意不再接话。

        可她不说,自然有人替她说。

        白微说到兴上,见她不答,便当她默认。

        他叹道:“难怪闻朝那几个都看不住你——罢了,既然你都喜欢,那也不是不行,总归我俩结发在先。”

        洛水一听“结发”就觉不妙。

        果然,白微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疑惑打量她一眼,问道:“我送于你的簪子呢?为何不戴?”

        洛水心下叫苦。上次公子不知发了什么疯,见面就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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