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一旦想起到这个名字,意识便明朗了几分。朝思暮想的力量像是起了心灵感应,风衣口袋中响起了那个人的专属铃声。
不是错觉。穹睁了睁眼,蓄积在眼眶的水雾化作泪滴落下。被欲望冲刷四肢百骸的躯体依然发软,但穹还是颤颤巍巍地伸手摸口袋里的终端。
砂金却先他一步拿到了终端,连看都没看就按下关机丢在了一旁。
旋律戛然而止,只剩下暧昧难明的水声。
“嗯……”许是舔久了舌根发麻,砂金的声音有些哑,“这么着急找列车那位?”
砂金笑得很像诡计多端的狐狸,一边抵住穹的身体不让他看终端,一边低下头容纳了少年的全部。
口腔的容量超过了应有的极限,偏长的分身便压住了喉咙。本不该用于这种途径的器官理所当然地发出警报,生理反应促使他不可控地干呕起来,可空空如也的胃袋已绞不出任何事物,他只能急促地收缩着喉口,压榨起早就濒临极限的分身。
“呜、嗯……啊……!”感官最丰富的前端被狠狠挤压,穹抓紧了砂金的发尾,全部射在了他的嘴里。
温热的涌流塞满了口中的间隙,砂金没有抵抗,顺服地接纳了他的体液,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穹终于能将分身从砂金口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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