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安慰自己受了奇物的影响,身处假期的人总要对自己宽容一些不是吗?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把穹叫了过来,做出了这样疯狂的举动。

        穹会被吓跑,然后再也不见吗?这样的可能性早就被抛在脑后,无论是敬而远之,还是被他引诱着走入陷阱都是自己乐于见到的。

        既定的结局、仅有的两个选项已经没有任何期待的必要。

        他努力回忆着演练过无数次的举动,伸长舌头舔过分身上的每一条经络,感受着这个充满生命力的家伙在自己的口中膨胀。

        穹在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住砂金的脑袋上下磨蹭,原本要推拒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口腔被穹的分身占据了大半,氧气本就稀薄,砂金被他肉乎乎的大腿夹得差点窒息,喉口却开得更大了。

        分身戳到了口腔更加柔软的部分,温热湿润的唇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接二连三的快感对一个小处男来说实在太过刺激。

        穹咬着唇抬头望天,却只能看见金色的吊灯与奢华的天花板,胯下的热情舔舐根本无法忽视。

        视线开始涣散,口中的呻吟也控制不住地滑了出来,身体变得快要不属于自己,到底要怎么样砂金才会松口?

        无敌的丹恒老师能帮他想想办法吗,可是丹恒好像也在受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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