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完全没有开口意思的男人,穹第一次犯了难。按两人现在的关系连熟人都算不上。除却那几分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刃在他眼中是个被囚禁在自己的世界、完全不会听别人说话的人。

        一上来就要扮情侣恋人什么的,他也不太懂具体要做什么啊。如果说要带他出去,刃会像听从卡芙卡那样听他说话吗?

        但一味的犹豫绝非开拓豪侠所为,穹扯住了刃的袖子,那是他衣服上较为完整的部分。

        “阿刃。”

        一不注意就用了这个称呼,熟悉得仿佛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那样初生孩童都能说出的词语。

        男人极其缓慢地转头朝向穹的方向,已经记不得上次少年这么叫他时自己的反应了。

        但此时此刻,只是看着穹安安静静凑在自己身边的样子,脑内无时无刻不在回响的嘶吼便神奇地轻了下来,噪音、回忆、钻心蚀骨的疼痛被按下暂停键。

        男人终于有了坐起身的力气。

        “阿刃,我好疼啊。”没有责怪的意思,少年的声音只是带了点委屈。

        穹扯开黑色的肩带,被锐器划痕与咬痕挨个问候的颈窝便暴露出来,胳膊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擦伤。白皙肌肤上的伤痕颇为显眼,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看着还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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