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还是沉默着,只是这次看上去有些失措。红瞳闪过一丝犹豫,刃缓缓伸手握住穹的肩膀。
少年以为自己又要挨一顿揍,刚想躲开。颈间湿热的触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穹顿在了原地。
粉红的软舌正舔舐着他的伤口,察觉到穹的躲闪,男人的力度小了些,湿润的感觉便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与刃初次打了一个照面后,穹便认识到了丰饶赐福的强大。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最好的写照,无论受到任何伤害,转瞬之间即可复原。寡言淡漠的躯壳下蕴藏着无穷的生命力,因此连体液都具有类似疗愈的功能。
刃舔得很细致,长长的舌头扫过颈窝的每一个地方,无论是磕破皮的地方,抑或是被剑划过的口子。
少年的口中发出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低喘。
最脆弱的地方就展露在前不久还刀剑相向的人面前,他确实该逃的,但心中又升起一丝诡异的眷恋,似乎在很久的以前,他们曾以这样的距离靠在过一起。
太冷了,还带着唾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留下一片凉意,他的唇舌变成了唯一的热源。刃还抓着自己的肩膀,没有办法逃走,更没有办法抗拒,连一口气都喘不了。
少年瑟缩了下,最终伸手抓紧了男人的袖子。
刃的舌尖一卷便尝到铁锈的味道,每次的离开都会引起穹细小的颤动,又在他伸出舌时不自觉地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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