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宋枢怒不可遏,从湿软穴里拔出的手指无情地从白茫腿中抽出,接着,他整个人欺身上床,两腿跪在床上。

        白茫合拢的腿又一次被撑开成“M”型的姿势,不需再用手按住他的膝盖,宋枢往前顶的大腿直接卡在了他的腿下。

        穴肉被迫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白茫腿根磨红的色调也一并映入。

        宋枢想起了昨夜在小巷里逼着白茫的腿交。他一次一次粗暴地从他的腿心碾过,那有没有几次,他其实是压着白茫的逼磨蹭过的?

        那白茫呢?

        是边羞耻地因为快感横生而失神,边憎恨自己这样亵玩他的女穴吗?

        他思考着白茫的想法,垂眼盯着他长出的女性器官,那样娇柔的位置颤颤巍巍地收缩,它像置身险恶环境的花苞,等到开放,花瓣就可能被吹得七零八落。

        指尖下的触碰轻了一点,但宋枢手指上长出一点的指甲却刮得白茫身子发颤。肿大的阴蒂本就敏感得要命,更别说是被人用指甲勾刮。

        大概是感觉到不舒服了,白茫的腿忍不住动了动。可他哪里挣脱得了宋枢?顶紧他的两腿结实有力,白茫微末的挣扎再次被压制下来。

        好在宋枢没继续折磨他那处的脆弱,再往下,他开始用拇指指腹打转揉弄白茫的穴口。之前插弄的手指早把穴道玩得松软下来,现在这里泛红的软肉再次被碾得张缩。

        很快,白茫的女穴就流出晶莹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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