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剩下的他呢?
只能被要命的伦理道德缠紧咽喉,拉拽入那片深不见底的伦理深渊。直到今日,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茫茫…”
身材高大的男人倾身,他的手撑在白茫的颈侧,像成为了囚禁的牢笼。俯低的上半身让他能用鼻尖轻轻蹭着白茫的额发,只是在蹭过之后,停驻在紧致穴道抠弄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捅进又抽出。
“咕叽”的水声泛滥,原本该是微乎其微的声响,却在异常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唔、呼…哈嗯………”
白茫的喘息又娇又软,该是宋枢弄得凶了,他发出的呓语都带上明显的哭音,好似被人压着欺虐。
他叫的越促越甜,宋枢的表情就越冷上一分。之前被他压着的腿没了桎梏,才被宋枢插弄两下,就不堪其负地夹紧。
宋枢的小臂被他夹在腿间,手腕微动,掌心正好覆满了他身下肿胀的阴唇。
软绵的唇肉摸着又烫又湿,宋枢的指节微屈,长着茧子的指头就碾得白茫夹紧的力度都重了许多。
“哥、哥哥、别…不要……”
嘤咛的哭腔越发清晰,就算酒精把意识完全腐蚀,他还是习惯性地向别人求饶,像说过成百上千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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