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做的时候就想问你了,你香囊里放了什么,总觉得有些熟悉。”
“我问了侍从,改了一两味配料,做了个和君类似的。”
“哦?”张耳低头在他颈间轻轻嗅了嗅,“嗯,不错,确实是更烈些。”按住刘邦乱蹭的脑袋,张耳说到,“你的剑法也应当改改了,不要老是照我的来。”
同塌人顿时静下来了,张耳调侃了他几句说正事呢就装睡,也不恼闭上眼睛也和他一同睡了。
刘邦对于张耳的敬佩,最初是由于信陵君门客的这个身份,可久而久之,在长时间的相处下,也因契合的游侠气息而日益紧密,他学那个男人的剑法、学他佩剑的方式、学他香囊里的味道。被当作理想自我的人被他不单纯地钦佩,时常又会想成为如他一般的人,或许也可以比他更厉害些。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得以成为超过君的人物,换做我来护着君,君也这般陪着我,也是可以的吧?刘邦想到,睁眼看了看已然入睡的张耳。
第二天一早,张耳起床不见刘邦身影,漫步至庭院中,果然见他正挥舞手中的剑。
剑风阵阵在空中劈出响声,张耳拿起刘邦放在一旁的剑鞘,从其侧方空虚不备处攻去,但却不碰到身体,怕弄疼到对方的伤口。
见到刘邦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张耳不觉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赏他有所进步,收了剑鞘拿了自己的手帕给刘邦擦汗。
“你今日好好在家养伤,别再出去惹些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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