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伤势,丢弃信物,这罚你是认还是不认?”张耳用剑鞘轻轻戳了戳刘邦腰间的伤口,和刚才那下判若两人,见刘邦没反应,张耳微微使了点力摁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听见刘邦疼得吸气,又拿开了剑鞘。

        “外黄公…唔…好兄长…季认罚。”

        几乎是话音刚落,又一记重击落下,好像张耳就没打算给他拒绝的选择,不管他认不认自己都要罚。

        “不许求饶,连那点小命都不珍惜,还怕什么惩罚。”

        张耳这几下就没有收着力打的,刘邦此时被蒙住了双眼感官比平常要敏感,感受那惩罚的力度也自然更刻骨铭心。

        张耳听见刘邦咬着唇也没止住溢出的呜咽,手上力度也渐渐轻了下来,又抽了几下便收了手。解开眼罩,轻轻摩挲着似有若无的泪痕。

        “刘季。”张耳正给他解着绳结,忽地严肃到,“一把剑鞘不值得你如此冒险。”

        “此为君赠。”刘邦闷闷地说到。他想起那时把剑递给他的张耳,他回想起那时张耳那欣慰的眼神,透过那双眼睛,他并没有如愿看见昔年的信陵君,而是自己满怀期待的样子,那个理想中的自己同张耳一起,把这把剑推给了青涩的自己。

        “非也。”张耳揉了揉刘邦被绳子勒红的双手,“如果不是有如你一般的人在我身边,我不知何者为君。”

        两人亲热一番后已是深夜,张耳起身吹灭了蜡烛,却发现刘邦还没睡着,而是在侧躺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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