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行举止不似山民,反而像是朝堂上玩弄权术的人。因为他不明不白的态度让姜玉清想到父亲。
拳头重重地捶在床上,姜玉清不免后悔,或许应该等一等,而不是病急乱投医。
这下才是糟糕至极,她被一个来历神秘,态度不明的男人救下,未来又该何去何从,还是说,他的未来从此需要听周崖的安排。
简直是疯了。
这时周崖推门而入,“该沐浴了。”
姜玉清脸sE僵住,她脸sE变幻,眉心微蹙,龇牙咧嘴,全然不复半刻钟前的温婉清丽。
她勉强地笑笑,“我下不来床,如何沐浴?”
周崖自然地掀开她的被子,好像没有看见姜玉清的怪异表现,“我抱着你去。”
姜玉清下意识推开他的手,“男nV授受不亲。”
她十分警惕的模样,仿佛怕周崖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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