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认真,瞧着不像是在开玩笑,姜玉清怔愣住了,“我……”

        周崖起身离去,“你如今是残废之躯,好好修养便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他好心地阖上门,屋中光亮少了大半,姜玉清的脸隐在半明半昧中,她泄了气般俯下身子,周崖不是容易糊弄的人,而她,前途未卜,生Si难定。

        她猜测自己仍在云霞山里,她是一个大活人,仅凭周崖一个人,怕是无法带她去太远的地方。

        而云霞山又是何处呢。

        大梁有十三州,云霞山的位置正在京城东面百里外的钦州,此处多山多河,地势复杂,除却官道唯有崎岖的山路可走。

        六月时节,烟雨笼罩着云霞山,天sE昏沉到仿佛要压下来,拨开荆棘与树木,行走其中,心里生出无限的恐惧与悲凉。

        姜玉清身负行囊,小心翼翼地踩着断枝,“咔嚓”一声,她当即四处张望,草木皆兵。

        在府中锦衣玉食长大,她的T力不足以支撑着她继续走下去,腿上失了力,直直地滚下山崖。

        想起来肺腑间还会隐隐作痛,那时她真的以为五脏六腑摔得移了位。

        还有一个重中之重的问题堵在姜玉清心中,周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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