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还在疯狂的扯着自己的衣带,因为剧烈的动作喉咙“呼哧呼哧”的响。
她手脚并爬着,举着腰带,可这些官府的大老爷们不回头看她。
“啊啊啊!”
绝望又无奈。
苏岩忍不了,闭着眼睛转过头,双手寻找着妇人的位置,探寻间却摸到了一条粗糙带着体温的腰带。
苏岩铮开了眼,妇人无力的伏在地上,右手撑着爬着过来,刚才拍打府门已经破了的手指头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痕迹,左手举着一条布,布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苏岩扶起妇人,双手抖开皱成一团的腰带,上面飘散着劣质的油墨味,有些字已经晕开了些,妇人还在悲呛,苏岩从刚开肃着脸到满面冰霜。
好一个吴知府啊!
这妇人竟然是被那吴起的妻子李氏拔掉了舌头!
那妇人本是城南一个小杂货铺家的,这条街上的铺子每月都要上交二两银子给这边的地头蛇“杜爷”,杂货铺本来就只是买些点心瓜子,针脑线头的,一天进账不过就一百来个大钱,一天那“杜爷”的手下又上门来收“孝敬钱”,那妇人的男人弯腰苦笑着“各位爷能否宽限几日,这上月底才来收的,现在月中还有些账还没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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