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肃着脸让他放在一旁先,蹲下,用尽量柔和的语气问那个妇人是从哪里来,

        苏岩想知道她来自哪里,哪怕只能说出其中一两个字,那样他可以有线索去找到她的家乡,问她的乡人发生了什么。

        可她说不出话。

        她想控诉,她撕生裂肺的叫喊,凄厉的似杜鹃啼血。

        苏岩有一刹那的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帮到她。

        忽然那妇人疯了一样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拽着自己的衣带。

        苏岩别过头。

        “你这是作何”。

        祝明也不好意的背过身子,那妇人太害怕别人接近他,他们便让衙役和记录的师爷都下去了。

        现在这般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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