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亓官最见不得他主子受伤,与其看他掉眼泪,不如赶出去省心,“你现在去吧。”
“我想陪着主子。”
“我在呢,他丢不了。”
亓官不情不愿离开,屠云把李酡颜手上血W擦g净,又抹上药膏。
李酡颜神情呆滞,也不喊疼,直到屠云要把他K子脱掉,才冷幽幽地说:“我确实病了。”
屠云鼻子一酸,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新K子,故意怄气说:“怎么病的连我都不认得了。”
李酡颜一把将她楼到怀里,双臂牢牢扣紧,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留。
他多希望就这样一瞬苍老,就地古化,永不分离。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上天垂怜,念在他一辈子没求过什么,把屠云给他。
“李酡颜,我们成亲吧,成了亲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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