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酡颜鞋袜都没穿,单薄的衣衫劲风一吹,宽肥的袖子来回舞摆。
他奋力捶门,拳头见血仍不见罢休,一味冲里面喊:“屠云,我回来了,屠云你别怕...”
原先衙门也是住人的,后来李酡颜发癔症时常来闹,于是都搬回家了。
屠云眼泪扑簌簌往下落,抱住他下坠的身子,“我在呢,我在...”
李酡颜惊恐万状,以为是亓官在阻拦他,用仅剩的力气砸门,说:“亓官,县衙着火了,屠云还在里面呢...”
他疯魔了,即便看着屠云也不认识她,手指挠着门板,发出惊悚渗人的抓声。
“屠云...屠云...”
“李酡颜,你看着我。”屠云放声怒吼,把他的脸掰过来,正对她的眼睛,“你看清楚,我不在里面,也不是县衙着火。”
李酡颜一下静住,疯癫地跪倒在门口,两眼空洞,宛若残木。
屠云将他搀扶起来,带回李家,拳头上的血滴滴了一路。
亓官见主子又犯病了,捂着嘴不敢哭,弯腰把他背到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