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将手指刮得泛红,唯有如此才能分担些心里的过意不去。

        “闵祥安将他的儿子藏得严实,外人未曾见过,我头一回去他府上曾远远窥见你的背影,见家仆以礼相待,你又年纪对得上,便理所当然地将你当作他的儿子,才闹得这一出...”

        闹得哪一出?将人绑上山,b得人做那些亲密之事,向来是她想要哪般他就须得那般做,至于他想要什么她从来不顾及,兴致够了便将人拴着。

        她没脸面说出口。

        “我明日便送你下山。”她道。

        闵宵将视线从她抓得发红的手指上移开,心里莫名生出一GU烦躁。

        “你不怕我将你要报仇的事告知闵祥安?”

        郁晚摇头,“他做了何等亏心事他自然心里清楚,迟早有人上门讨债,故而闵府有那般多的武仆严阵以待。况且,我给他去过信...”

        她去信不外乎是要将闵祥安从那乌gUi壳子里引出来好了结他的X命,谁知绑错了人,偏偏闵祥安还半分不在意闵宵的Si活。思及此,她也觉他处境尴尬,话不必往深处说,他自然明白,闵祥安对他是无甚亲缘情分的。

        闵宵再未答话,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

        “我去给你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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