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堂屋的桌案上,那里盛着郁晚随手扔的钱袋,目测装了几两银子。
她先前说不能整日与他在床上厮混,否则会饿Si,是去挣银子了吗?
卧房响起脚步声,远远近近有些杂乱,像是里面的人踌躇不前,后来重重一声踏步,声音终于朝外间而来。
郁晚在闵宵面前盘腿坐下。
距离一拉近,闵宵不动声sE地x1了x1鼻子,他闻到浓烈的药酒味,突然冒出郁晚是如何挣银子的猜想。
视线落到她身上,她正垂着眼睛掰弄手指,面上愁苦地皱着。
“郁姑娘...”
顷一开口,郁晚惊诧地抬头,闵宵的话又咽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郁晚心里一紧,一细想,又立时明白过来,那晚抬他上山的刘氏兄弟叫过她“郁姑娘”,许是那时他已经醒了过来。
话头既已打开,再逃避也不是办法,郁晚叹一声气,便将话说下去。
“此事是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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