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个疯子,抱着人的是她,推开人的也是她,似乎精神出问题了。理智要求她把叶流觞推开,情感又不断地要求她挽留叶流觞,两方拉扯之下她犹豫不决。看着不过一日就变得癫狂的人,叶流觞一下子就红了眼,这人明明很害怕,还要强装镇定的赶她走。哪有夫人把郎君赶走的,她还没算账,这人倒是自己先哭了。

        “柳无依,你就这么想要我走吗?”

        “是,你必须走了,现在已然快一周了,估摸着撑不了多久,府中的奴子我也已经让他们出府了。你快些走罢,算我求你了,走呀。”柳无依推着叶流觞,可是却纹丝不动,一年前还十分瘦弱干瘪的女郎此刻已然蜕变的精瘦又矫健,只是这般抱着她却根本推不开。

        “好,你让我走,那我要问一句。”叶流觞死死的抱着柳无依,“你说,你方才为何哭,你作甚要自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我不知道,我没哭,我没有哭。”被戳中痛处的柳无依有点奔溃,她无助的摇着头,可是她的泪水却似乎与她作对般再次冒了出来。

        “你不知道,好,我告诉你,你方才叫我了,你在害怕,你该是想我了。”叶流觞不由得也跟着落下泪来,“依儿,我们成亲了,有什么事情该一起承担的,我便在这陪着你。”

        叶流觞的哽咽让柳无依的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她挣扎的力道一下子散去,只是无助的摇着头。

        “流觞,你快走好不好,不然我护不住你……”

        话音未闭,浓郁的水香便把她团团包围,她的话哽在了咽喉,到底是没有再说出去。叶流觞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我不用你护着,我能护着自己,也能护着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那畜生不会管你的,我得跟着,不就是充苦力或者充军吗?我没关系,我也不怕,我怕的是和你分开。”

        “流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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