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墨和笔架都挪到她左手边,神色和语气都很平常,问她:“是左利手怎么不跟我说?”
元双没来由觉出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想耍点小聪明地回避这个问题:“你已经知道了呀。”
他真笑了,“嗯,我知道的可真多。”
元双以前练习的时候写过婚书作品,本应是信手拈来的,可黎肆行在一旁看着,又给她没有边界的自由,她反而怕写不好。
她现在白纸上打了一遍稿,让黎肆行评价,他依然是那副比她更相信她的水平的样子,“你尽管写,怎样我都喜欢。”
他的墨好,他调得更好,蘸笔饱满,她左手执笔,他站在她右侧观赏着。
受他的话影响,她没写成端正的小楷,而是极其流畅的行书,明亮的金色笔触在正红色的背景下显得珍重而贵气。
元双很想一气呵成的。
可她今天头发是披散着的,低头全神贯注书写的时候,发丝容易从耳后滑落,她几次停顿整理。
再一次发生的时候,身旁的黎肆行大概看不下去,抬手接住了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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