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会写?”
“装围巾的袋子,你告诉我的。”
学书法的绝没有单学瘦金的,她那样的水平必然是下过苦功夫的,书法几大家肯定都精研过。
元双忽然觉得自己担起一份重任似的,有点紧张。
“用小楷写吗?你有没有看好的范本?”
他把新郎新娘的名字告诉她,其余都让她自己发挥,“你写成什么样都可以,行的楷的篆的,但不要瘦金。”
她明白婚书不宜用瘦金写,仍对他特意提这一点感到不安:“你不喜欢瘦金体吗?”
怕得到“不喜欢”的回答,牵连写瘦金的她。
“没有不喜欢,”黎肆行这时像一个陪读的书童,帮元双调墨选笔,“只是字有其气,该庄重时庄重,该放松时,也要放松。”
他像在说字,也像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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