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寒微微颔首。

        她身兼数职,各处的下属以职位称呼她,其余弟子才是以小山主称呼。

        这人叫秦咏山,昆仑山二长老门下最晚入门的小师弟,但已经比牧笙寒要早了二百多年入山。

        二长老作为山主的左膀右臂,是最信任的人,他门下的弟子,便也天然地承担着下一任山主的辅佐之责。

        两人简单打过招呼后,秦咏山便说道:“犯人已经到了七号审讯室。”

        牧笙寒脚步顿了顿,“走吧。”

        今日审理的犯人是昆仑山内门弟子,两年前以残忍的手段将外门三个负责打扫的弟子欺辱致死,直到一年前与朋友喝酒,喝多了大声嚷嚷,被路过的人听见,这才暴露。

        这件事之所以审理至今,一是因为调查过程中发现此人还有其他触犯山规的行为,过程比较复杂,二是重大事件必须多次审理,所以直到今日,已经是第五次审讯,不过也是最后一次审讯。

        犯人对之前的事不愿多说,主审官便叫了一个又一个的证人上来,此人大大小小的过错罄竹难书,一个又一个的证人进来又出去,审讯的卷宗也叠了一卷又一卷。

        即将日落,这场审讯才结束,而刑罚司的人已经同步确认了所有证据充分,五次审讯的口供和证人证词也都大致相同,这才算是落下帷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