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锦书放下烤玉米,将人生第一只老婆亲手剥的虾郑重其事地接了过来,“谢谢!”
牧笙寒收回手,抿了抿唇,没好意思纠正,只能在心里亲自为楼锦书的话填补完整:‘谢谢老婆’。
牧笙寒继续剥虾,剥完之后又要串到签子上,一直盯着她的楼锦书立刻说道:“串到签子上太麻烦了。”
她张开嘴,小声‘啊’着,意思很明显,直接喂她。
牧笙寒愣了愣,余光瞥见师徒俩埋头吃饭但还是忍不住看戏的双眼,将虾塞到楼锦书手里,落荒而逃:“我去洗手。”
楼锦书正要叹气,却发现耳边已经有了声音。
是师徒俩戏没看够而发出了遗憾的哀叹。
吃过饭后,牧笙寒没有多待,去了刑罚司,楼锦书则是等着小零食都凉了之后便打包回小昆仑。
午时阳光强烈,照得刑罚司大堂正中的宝剑熠熠生辉。
屋里已经坐了一个人,见牧笙寒来,起身微微作揖:“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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