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郁半年,面对牧笙寒时从友好到幽怨,似有若无地恨意投射在她的身上,牧笙寒肩上的责任便会更沉重几分。
牧笙寒不是大善人,她有所求。
她求的是曾经楼锦书将她当做唯一的希望,哪怕希望后来变成了恨意,她也是楼锦书唯一恨的人。
爱她的人多,恨她的也多,但她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唯一。
“你似乎,变了许多。”
尚且能够存活却无法修炼的痛楚将她击垮,如今玄武幼崽像个死神一般出现,她却奇迹般地释然了。
牧笙寒有些心慌。
是因为即将解脱,所以什么也不在乎了吗?
楼锦书不知道牧笙寒的心理变化,她也有些心慌,“哪里变了?”
牧笙寒没有直说,又问:“你不怪我吗?”
楼锦书想到梦里原主视角下满眼的灰色,便知她对这种生活的怨恨和无望,对待牧笙寒的态度更是说不上好,牧笙寒之所以这么问,看来是因为过去遇到这种事情,原主没少给她脸色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