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锦书搓着手指,不太敢问。
她一直想着跟牧笙寒坦白,可一直没有这个勇气,真到了暴露身份的时候,反而会欺瞒对方,防止被发现。
要不……不坦白了?
玄武幼崽如今就是把双刃剑,她要是没能驯服,早早死了,自然不用担心暴露身份,如果有幸驯服玄武幼崽,她干掉了冉淮,也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那就先这样吧,维持现状就好。
牧笙寒看着楼锦书找了个地方坐下,手里没拿一本书,不解道:“你专门来书楼,不会就只是为了找我吧?”
楼锦书摇头,“为了玄武幼崽的事情而来,不过你似乎已经在为这件事想办法了。”她说到这里,又露出了那讨好的笑,“容我仗着有你在,偷偷懒。”
被人依靠的感觉并不算坏,但牧笙寒此刻有些笑不出来,“原来你知道。”
昨天看楼锦书那么高兴,还以为她不知实情呢。
楼锦书当然不会告诉牧笙寒自己信了祖师父的话,是原主的梦告诉了她真相。
楼锦书表情淡然,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