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就是。
楼锦书此刻有种自己是小偷的感觉,接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心里发虚。
但与此同时,又贪婪地想要更多。
“牧笙寒。”
牧笙寒这次轻笑一声,再次耐心回应。
楼锦书觉得好玩儿,又一字一顿地叫她:“牧、笙、寒~”
牧笙寒也学着她的语气,拖着尾音答:“在——”
楼锦书玩儿够了,就趴在牧笙寒的肩膀上,说道:“你要不跟我说一说,你和师父说好什么了,我想听细节。”
牧笙寒轻笑一声,毫不避讳地说:“先前与师父提起要与你结成道侣时,师父可是不同意的,他那时的话,也未必比我父亲今日的话好听多少,你确定?”
楼锦书反问她:“我是上赶着找骂的人吗?反正我又不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你就不会润色润色再给我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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