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寒说得平静,好像工作在妻子之后这种事情放在她身上就像是普通社畜一样寻常,但楼锦书又不是傻子,怎会天真地以为事实就真这样轻松。

        一个无论家世还是门派都是顶尖的人,从小被全力培养,在被定为昆仑山的接班人时,她肩上就已经有了常人不可想象的重担。

        她肩负的是自创立起就天下第一的门派,是昆仑山的几万弟子,更是作为位高权重者,所要兼顾的天下苍生。

        楼锦书不敢断言牧笙寒是为了自己轻松,还是为了救命恩人,亦或是两者都有,才选择将这样的担子放置第二位,若是将来有合适的人选,她定然交出这人人艳羡的位置。

        楼锦书进退两难,若是推牧笙寒注重事业,万一她并不想承担这些呢?

        可若是让牧笙寒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祸国妖妃了?一边想着怎么逃跑,一边还要绑着昏君。

        “牧笙寒。”

        清楚楼锦书并没有睡着的牧笙寒轻轻应了一声。

        楼锦书将下巴放到牧笙寒的肩膀,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有些酸涩。

        她活了将近三十年,人生首要的目的从生存变成生活,从未敢奢望得到世间难能可贵的真心,与所有人都保持着最佳的社交距离,没想到一朝穿越,反倒是体会到了那些只有里才能看到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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