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或许是芍药打扫时丢掉了;亦或者芍药怕她伤心,没有拿给她看。
还有可能它一直压在墙根下,没人去动它。
燕清川饮了口酒,喃喃道:“没看到便没看到吧,也好....”
一杯又一杯醇厚的甜酒入喉,两人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些幼时之事。
大多数是沈枝意抿一口甜酒,不厌其烦的回忆幼时,而燕清川撑着半边脸侧耳认真倾听。
案台的烛火明明灭灭的闪烁着,打在沈枝意姣好的面庞上。她的薄唇一张一合着,泛着酒渍的水光感。
“你怎么没点回应啊?”
沈枝意说了半天,没听见燕清川的回应,她抬起头却撞进他深邃含情的目光中。
烛火的阴影在燕清川卷翘的眉睫上跃动,投射在墙面上,洒落一墙的光影。
沈枝意只觉得喉干舌燥的,急忙拿起案台上的杯盏想要解解渴,但她一时没拿稳,“哐当”一声,杯盏掉落在案台上。
燕清川的思绪瞬间回笼,但他的眼神有些朦胧,看到沈枝意酡红的双颊,还以为她是被酒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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