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告诉沈枝意的是,他埋酒是本想着功成名就后回京与她一同畅饮。
可谁知造化弄人,前世是没这个机会了。
沈枝意嘴张的浑圆,一脸震惊的掰着手指数道:“一,二,三.....”
数着数着她突然抬头问道:“你第一次出征是什么时候?”
燕清川语气平淡,似乎不值一提:“十三岁。”
沈枝意惊叹一声:“好早啊,到现在岂不是有六七年?”
“嗯,”燕清川执起暖炉上的酒壶,往她面前斟了一杯,“得有七年了吧。”
沈枝意双手覆在杯身上,忽然被勾起了幼时的回忆,她唇角弯了弯:“我都还记得你出征时的不辞而别,现下想起来都来气。”
燕清川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正欲放下的手一愣,“我没有不辞而别,后来我派人给你送信,就埋在你后院的墙根下。”
现在轮到沈枝意一愣,她心虚的挠了挠头:“啊是吗,可能我没看到吧。”
她不敢告诉燕清川,她气性大,所以知道他不辞而别的那一刻,她就拒绝接受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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