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更不敢不遵从太后的懿旨。」

        「几年不见,你大晚上过来就爲了跟朕説这些?」

        眼见贺楼令Si活不肯接住自己的手,也没有要起来的迹象。刘叡的手说缩就缩回去,不给她一丝犹豫

        的余地,他的视綫渐渐眺望窗外远方夜景,开始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对方还是喜欢有话直説,对朋友连一点虚假的好话都不屑说。

        「陛下也懂得说许久不见。既然如此,陛下恐怕早已忘了臣妾是怎麽样的人了。臣妾爲何还要拐弯抹角,浪费陛下的时间。开门见山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随着贺楼令越説越长,刘叡愕然转身,竟然听出她语内有些许哽咽。

        贺楼家的人上下老幼喜欢这麽不择手段吗,这是要閙哪一出,刘叡哀叹。

        王治徐徐进来,说已经准备好让刘叡就寝。刘叡看了一眼贺楼令,对方岿然不动,哪怕他快要睡觉

        了,她仿佛已经有长跪不起的决心。他怎麽会喜欢b人,更不喜欢胁迫,这是低劣的手段。

        但是,贺楼令不是一般人,她根本不是人,至少在刘叡眼里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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